一棵树、一只羊、一滴水、一朵木耳眼中的“绿色金融” | 农银融媒


绿色金融是什么?

是贷款余额?是碳减排量?

还是装机容量?

是政策文件里的专业术语?

还是报表上的一串数字?

我们翻开词典,

找不到一个有温度的答案。

于是,我们决定——

让山河自己开口。


我是一棵樟子松,家在河北塞罕坝,今年64岁。


三百多年前,这里不叫塞罕坝,叫“千里松林”。康熙皇帝来打猎时,满眼都是树。后来,树砍光了。到我出生前,这里只剩飞沙走石的荒漠。

1962年,我出生了。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,风很大,零下四十摄氏度。一群年轻人裹着棉袄,眉毛结着冰碴,铁锹砸在冻土上当当作响。一个叫李秀珠的年轻人把我放进坑里,培上土,蹲在旁边,哈着白气对我说:“活下去!”

▲30多年前,农行河北分行在塞罕坝专设“塞罕坝机械林场营业所”。

他们住窝棚、喝雪水、啃窝头,把我们种进荒原。60年,三代人,近五亿棵树,115万亩绿色海洋——世界上最大的人工林场,就在我们脚下。

后来,李秀珠的儿子李剑成了农行塞罕坝机械林场营业所的员工。他的工作,也是从一棵树走到另一棵树——给林场工人送金融服务。920多人的工资,每月准时到账。再后来,塞罕坝火了,农家乐开起来了,农行人又上门办收款码、装POS机,还弄起了“碳汇交易”——我听不懂这些词,但我知道,这片山林越来越美,日子越来越富。

▲农行河北分行志愿服务队在义务植树。

现在我可不光是一棵树。我们手拉手站着,是守卫华北的“绿色长城”。风沙来了,我们挡;洪水来了,我们接。我们一呼一吸,把碳吸进身体,变成干净的空气和水。我骄傲。

我的年轮,64圈。最里面是漫天风沙,满目荒凉。最外面是林海茫茫,鸟语花香。年轮之间,刻着三代人的坚守,也刻满了农行人的默默耕耘。

▲现在的塞罕坝林场。

我们塞罕坝的树,活得不轻松。但每一年春天,我们一定会比从前更绿。因为我们知道,有人在用心守护。

我是“绿色长城”的一棵树。

我们是农行人写给大地的情书。


我是一只藏系羊,家在青海塔拉滩,我还有一个名字叫“光伏羊”。


听妈妈讲,以前的塔拉滩,98%都是沙子,草场贫瘠。牧民多杰叔叔天天蹲在地上发愁,风把他脸上的皱纹吹得比地缝还深。

我出生那年,塔拉滩已经变了。

变化,是从一群穿制服的人来到荒滩开始的。其中有个魏叔叔,是农行的人。他第一次来,看着漫天黄沙,满面愁容,但偏不信命。

▲农行青海分行客户经理前往塔拉滩开展业务调研。

从西宁到塔拉滩,来回三百多公里。这条路,他跑了十几年。谈合作、放贷款,直到整片光伏园区建起来。是农行,给这片无人荒滩送来了第一股“活水”。

我不懂投资。我只知道——

风,被板子挡住了。

沙子,打不到脸上了。

荒滩上,竟然长出了草。

可草太旺,也成了麻烦。夏天疯长,冬天易燃。除草又慢又贵,机器开不进来。大家愁坏了。

就在这时,我妈妈跟着牧民进了光伏园区。她把该割的草吃得干干净净。人一下子开了窍!

从此,我们有了新身份——光伏羊。

▲青海塔拉滩当地的光伏产业园。

光伏支架抬高,留出宽敞空间让我们随便跑;12个牧场轮流放牧,草地能休息、能再生。2022年开始,我的身边还陆续出现了几位操着不同口音的叔叔阿姨。

我来自2200公里外的江苏常州,是一名农行支持东西部协作的挂职干部。今年,我接过前辈的交接棒踏上塔拉滩发现,这里最开始只有几百只羊,短短2年发展到2万余只,这片草地也实现年产牧草12万余吨。每年,能帮牧民省下720万元的饲料钱!以前愁吃饭、愁收入的牧民,现在不用奔波找草场,家门口就是天然大牧场。

这就是塔拉滩的奇迹:“建一片光伏,留一片绿色,造一座牧场,富一方群众。”

我不懂“绿色金融”,也不懂“牧光互补”。

我只知道:风停了,草绿了,羊肥了,人笑了。

只要有农行人在、有阳光在,高原的日子,一定越来越好。


我是一滴水,家在汉江。

我生下来,就背着一份使命。

北京人喝的那杯水,天津人泡的那壶茶,河北人浇花的那盆水——都可能是我。南水北调中线工程起点,就在我家。

所以,我不能脏。

2003年,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正式启动。岸上的人说“银团贷款”,我不懂,只知道穿制服的人越来越多。他们来自农行湖北十堰分行,从早到晚扎在坝上、工地、图纸前。2014年12月12日,全线通水。那天,我顺着渠首闸门奔涌而出,过南阳,穿黄河,一路向北。那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丹江口大坝——它像一个沉默的父亲,目送我远行。

通水只是开始。库区周边,有些地方植被稀疏,河道老化,污水直排。我看着自己变浑浊,心里急。我怕等流到北京,人家打开水龙头,皱一下眉头。丢的不是我的脸,是“中国水塔”的脸。

2016年,十堰分行的人又来了。为的是丹江口水库上游流域综合治理和生态修复项目,清淤、截污、修复河道、恢复植被。排污口一个个被堵上,消失多年的鱼群,游回来了。

▲农行团队深入施工现场调研。

后来北方需要更多水。引江补汉,从长江补水给汉江,汉江补给我,我再北上。十堰分行成立青年突击队,从项目申报到贷款投放,不到三十天。他们说这叫“农行加速度”。

▲农行湖北十堰分行成立“青年突击队”。

更大的变化,发生在岸上:丹江口市关停了166家工业企业,放弃150多亿元产值,把一江清水还给国家。企业关停之后,百姓怎么活?农行又把一笔笔贷款投向水经济全产业链——现代渔业、铁水公空联运基地……把“守水”变成“活水”。

还有一座数据中心,叫“武当云谷”。它不用空调,用我——用丹江口水库的冷水冷却设备,每年省电八千万千瓦时。我第一次知道,我的身体不仅清,还凉。凉,也能变成光。

截至今年4月,我和兄弟姐妹们已累计向北方供水超过776亿立方米,惠及1.18亿人。全中国差不多每12个人里,就有一个人喝过我。

我从丹江口出发,路上要走十五天,跨越1432公里。我不累。因为终点有人在等我。

我是他们杯子里的那口清。我不能辜负。


我是一朵木耳,家在秦岭柞水。


秦岭无闲草,柞水木耳自古便是贡品。可守着好东西过穷日子的,十里八乡有的是。

我的主人叫肖青松。去年他包了5个大棚,买下5万根菌棒。棚搭好了,他却蹲在门口发愁——棚租、菌种、消毒,哪样不要钱?

▲农行服务团队在木耳大棚里调研。

没多久,村里来了穿制服的人。老肖带他们看棚、看菌棒、看水源。没几天,手机响了:贷款到账了。

“不用抵押?”“不用。”“哪个行?”“农行。”

老肖眼眶红了。以前贷款要担保跑断腿,他在西安扛水泥一天挣200块。可农行说,就看他的棚、他的木耳、他的人。“他们信我。”这四个字,很重。

这笔钱为什么叫绿色贷款?后来老肖琢磨明白了。

种木耳,一不毁山,二不污染,三不耗水。我们就一根菌棒戳在棚里,浇山泉水,吃柞木屑和秸秆。别人眼里的废料,到我这儿全成了养料。摘完木耳,废菌棒还能还田当肥料,一点不浪费。老肖说,这叫“变废为宝”,叫“循环”。

我被晒干、装袋,贴上“柞水木耳”的绿标,通过“农银商城”翻山越岭,去往远方。他们说这木耳香、肉厚、有嚼劲。

▲农行员工调研木耳晾晒情况。

他们不知道,我嚼进去的,是秦岭的阳光、柞水的雨、老肖的笑,和一笔没有抵押的绿色贷款。

金米村72户授信,72个老肖,每个都拿到了不用抵押的钱,每个都留在了秦岭里,不用再去外地扛水泥。

去年收成好,老肖一个棚挣5万块。媳妇笑了:“比出去打工强。”钱不算大富大贵,但每分钱都长在柞水的山水上。更重要的是,他守住了家。

我们是一棵树、一只羊、

一滴水、一朵木耳。

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地方,

经历不同的命运。

我们不懂金融,

不懂什么叫“绿色信贷”。

但我们知道——

河北的风,变小了。

青海的草,变绿了。

汉江的水,变清了。

柞水的人,留住了。

这就是我们眼里的绿色金融。

它不是报表上的数字,

是一颗心靠近另一颗心。

是一粒种子信任一片土地。

是一份守护,跨越山河,不辜负。

它是山河写给农行的感谢信。